杂
三 19th
过了近一周缩头度日的生活,今天终于有了稍微的解脱,发痛的两只肩膀已一只适应了环境的变化,遵从自然法则,顺利的实现了过渡与进化。但左肩仍就顽固地维持着以往的生理机能,疼痛仍就时时折磨着我的左半神经。不得已,只得垫上厚厚的被子,靠左躺下,求得一夜的安眠。这样的状态也使得我越来越不适应这乍暖时寒的天气,嘴里渐起的水泡正在进一步地佐证着我的难熬。
哎…也许这个春天也就这样的从我身边消逝了。这让我对小马同学正在激情计划着的清明厦门之行艳羡不已。不得不时刻提醒她我的大贝壳,以此来慰藉失落的海鲜大餐。
或许,以上都是我在这个懒散的季节懒得活动的借口吧。诚实的说,没有听到”Gotta go home”的早晨是我现在唯一能想到的追求与幸福。看来,潜意识里的思想也是在提醒我做点什么,追求点什么,寻找点什么。可是谁又知道是什么呢?!
晚上看到篇关于余华的博文,勾起了我对那看了半部<<兄弟>>的回忆,似乎只是一片空白,只是模糊的记得一根电线杆在其中来回闪现了数次。很可能连这点印象都是我杜撰的,因为那半部<<兄弟>>早几年就不知扔到了什么地方,遗忘了。这才发现也有许多人我也遗忘掉了姓名,只记住了不甚明朗的脸。这让我有时不由自主的在纸上写下一长串的名字。这是不是一种间接性的恐惧呢,害怕如某些电影中所描述的无辜的臆想症病人一样的茫然与无措。当然了,从某些方面来说,这也许就是一种已经衰老或是正在衰老的表现。尽管这样的衰老在这样的年记是那样的无端。
打开窗,白天骤升的空气渐渐的凉了下来。夜又深了。有风,猜测着明天是否又是一个与今天不同的时寒天。这样的天气,那些不断出现的lucid dream 也许不会再来了吧?!
明天就会知道。
泪奔…
三 17th
昨晚在国外的一个空间测试WP的,一切正常。今早继续测试,仍然正常。然而一段时间过后,竟然又无法访问了。开始怀疑是不是空间的问题,换了几个仍然不好,只好换了公司的空间。想来,这下应该正常了吧。结果,绑定域名后还是无法访问。又怀疑,难道是我的人品问题。DNS重设一遍还是没反应。怒了!
只好试着发了地址给其他人,测试看可能不能打开,结果竟然是嗖嗖的打开了。
这时候才发现问题是出在自己的机子上,好吧,清理缓存,重设浏览器,Chrome、Firefox、Safari、Opera轮流用一遍,捣鼓一通后,还不是不照。没法子,按照老龙的说法就是重做系统了。囧 ….郁闷中,无意把卡巴给关了。再试,我也嗖嗖的出来了,泪奔了…
卡巴真的是很好很强大。
哎…心想这下终于一切正常了吧,结果登陆跳转的死循环又给我碰上了。又是一通修改,终于搞定了。这时,一天又过去了。
郁闷。
